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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遺忘,是你的選擇還是我的選擇,又或者是時間在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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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著光影旅行,用生命探險與經歷

如小山般的工作量:展覽平面圖及相關美工細節補充;六月宣傳單的製作、七月影展的片單規劃、以及個案的第二階段企劃書提報(這是最傷腦筋及耗費時間及我最鳥卻也是最大筆經濟來源處)。期間製片阿彬又來電商討一件新案子的進行,在對話之間,我抬起頭來看了眼前公布欄上,從破報剪貼下來的徵文截止日期,它彷彿一邊斜眼鄙視著我,一邊故作帥氣地跟我揮手道別。我試圖想要跟它解釋個甚麼,但話到嘴邊又自己吞了回去。

很多時候,不過就是一個單純的選擇而以。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七點了,我再次望了電腦螢幕上顯示著【乘著光影旅行】之導演座談會的內容與時間,當下體認到我再如此三心二意下去,工作一定作不好然後座談會也將錯過,屆時一定更懊惱!思及此,我二話不說連忙關上筆電,排除萬難..呃..應該是不顧一切地火速撤離工作室直奔座談會地點。

之前上台北抽了空特別去看了【乘著光影旅行】這部紀錄片,儘管那代價是我後來得冒著心臟病發的危險,用手刀的速度從信義威秀一路奔跑去市政府捷運站,狼狽地衝向台北高鐵又跳上台中計程車直奔工作室,迎接傍晚平面媒體的採訪!但兩相比較之下,我還是覺得很值得!

在這裡要先跟Sean道聲謝。謝謝你幫我佔位子及拍照喔

抵達INO時,座談會正要開始。當導演姜秀瓊小姐出現在台前,我內心有點小小的訝異。眼前的女人親和樸實,掛著鄰家女孩般的可掬微笑,實在很難讓人想像她會是拍出這部作品的導演之一。我以為會是個略帶霸氣形象的女子,才有能耐去紀錄拍攝影片裡頭陸續出現的大師級人物!我真是淺薄了啊!可是當姜導在面對參與者所提出的問題,她那深思熟慮的謹慎應答,及觀照四周人反應的細心,卻應證了她確實具有一個身為導演的思考寬度及洞察深度!

許多人很好奇這部紀錄片怎麼會是雙導演共同完成?而姜導也承認這是當初不夠深思熟慮的衝動決定!可是雖然兩人磨合的過程幾度很痛苦很難受,甚至一度讓她想要退出,當時她本來想去跟侯孝賢導演表明自己想放棄拍攝這部影片的決定,可是當她看見侯導坐在咖啡廳埋頭構思著自己創作劇本的那背影,她卻突然領悟到,關於創作就是這麼痛苦艱辛卻又孤獨的事情!最後她選擇默默離開,繼續跟這部紀錄片奮鬥!兩個導演就在彼此的摩合、妥協、退讓但不放棄的默契下,終於完成這部作品!

席間姜導還另外分享了一句侯導曾經說過的話:『不能為了事情而不擇手段!主要關鍵還是人,照顧到人,事情也就會解決了!』這個觀念深深地感動了我也點醒了我。有時候真的會為了求好心切又或者急於去傳達自己的想法,而忽略到旁人或者共事者的心情。可是在一個團隊裡,技術層面的問題往往是次要地,執行上最困難點總在人與人之間。而在這部紀錄片裡,卻也可以讓我們看到李屏賓大師是如何用自己的方式巧妙地跟各個大導演合作!

姜導表示,一開始拍攝這部紀錄片的對象原本是鎖定侯孝賢導演,可是拍著拍著卻意外發現,在侯孝賢導演身邊的李屏賓攝影大師更能表達出她內心想要傳達的想法。這樣的轉折心境就很像響往著去一個國家旅行,可是走著走著最後卻去到了別的地方,卻也發現那地方比原本內心的計畫更充滿了許多探險與驚奇。因此姜導認為,無論是做任何事情,只要投入了時間與心力,一定會有收穫,而它也會產生一個價值,只是這個價值到底是甚麼?每個人對於它的定義卻也不盡相同。

對於姜導而言,走在電影這條路上,她曾經試圖放棄過。甚至當年離開了那圈子,來到台中青年高中任教。卻沒想到還是因為『跳格子』這部獲得金穗獎的短片又再度回到了電影圈。之後陸續拿了些獎,但她總是會跟自己去審視那些得獎的意義到底是甚麼?又代表證明了甚麼?但想來想去,那些價值卻是在自己心裡。她只是單純地想些對電影文化有幫助的事情,而這就是她心中想追求的價值。儘管她總是很謙虛地聲稱是自己運氣好,是電影作品本身福氣好,但相信看過這部影片的人們,絕不會單單認為這一些都只不過是好運道罷!甚至它是幾經試煉與磨難才有這樣的呈現!

很多人都表示,在看過這部〝乘著光影旅行〞後,內心會滿著感動及感觸以及一點點感慨。它不只讓我們認識了像李屏賓這樣的攝影大師,也讓我們瞭解到一部電影的成就其實大多來自它背後那些默默無名卻依然堅持走在這條名為電影夢道路上辛苦工作人員。甚至,也讓我們感受到能擁有家人的扶持甚至諒解,其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紀錄片裡,李屏賓曾表示,這是一條很孤獨的路,很多時後你也沒辦法去跟旁人解釋你到底在幹甚麼。這句話真的深深地觸動到了我的心。有時候會聽見阿母在跟她的親朋好友講電話,每每話題聊到了我,我總會聽見她在說:「我也不知道她都在幹甚麼?整天見她忙來忙去,三更半夜還坐在電腦桌前打字不睡覺!可是,只要她開心就好!」坦白講,我常常在樓梯間聽到這些話,內心會感激但同樣也充滿著愧疚。

如果說我有哪一點值得旁人去羨慕?那絕對不是能力的關係,而是我擁有著始終相信我以及願意支持我的家人。他們包容著我去讓我做我想要作的事情,總是在等待著我。給我時間以及給我空間甚至有時還會給予我金錢上的援助,讓我去完成我想要落實的想法。關於孝道這件事情,我是個不及格的失敗兒女!!也因此當我在觀看這支紀錄片時,內心的激盪與起伏幾度到了滿點,當片尾那段旁白即結束上字幕了,我更是難掩內心感動而流下了幾滴眼淚!

我必須坦白說,如果沒有先看過這支紀錄片,那或許我就不會有這個衝勁趕來參加這場座談會了!但就因為我在這支影片中找到太多的感觸,所以才無論如何都要前來聆聽拍攝下這部紀錄片導演對它的感想與心得。而當晚席間,甚至還有一名男子是遠從台北下來,先去嘉義處理公事之後,又隨即趕來現場只為了參加這場座談會。

整整座談會將近進行了兩個多小時,在姜導演偶爾慧詰的笑容下及偶爾低頭認真弟沉思中,我們都可感受到她真心真意地在跟大家介紹這部作品。隨著她輕鬆的談笑間,我們彷彿跟著她一起到了十多年前,她跟侯孝賢導演及李屏賓大師一起在日本旅遊的片刻記憶。她說,當時她搭乘著當地的火車要前往一家享負盛名的老溫泉旅館的途中,跟著身旁的夥伴聊起彼此的生活及工作經驗。而當時坐在她旁邊的人就是李屏賓大師。只是在當時,她尚未知道自己在多年之後會將身旁這位大鬍子先生的人生經歷拍成一部紀錄片。

在我的想像畫面中,當年那列火車上從窗外灑落下來的光,在經歷了這許多年之後,再度閃耀在螢幕影像中,又開始了另一段未竟的旅途。而不到旅途的終點,我們永遠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目的地會是在哪!我想這就是生命的意義,用來探索以及經歷!


感謝Sean提早到現場幫我卡位!!
 
耶!!終於趕上了!!開心!!
 
啊哈!!兩位一果的常客也來囉!!
 
我登時又像個小影迷囉!好緊張喔!!
 
謝謝姜導給台中朋友這個機會,讓我們能更進一步瞭解這支紀錄片喔!!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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