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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你身邊】"ㄆㄧ ㄆㄤ"版免費大公開

第一章        我有帶給妳幸福嗎?!
「曉蕊,我有帶給妳幸福嗎?」睜開眼醒來,爸爸跟我最後一次對話的場景再度出現於方才的夢境裡頭。

當時我是怎麼回答地?!

那晚準備離開書房時,爸爸突然叫住我這樣一問時,我當刻其實有點怔愣住。
『怎麼突然這樣問


「今年妳也
23歲了吧?!」爸爸對我露出一抹微笑。

不知道爸爸自己有沒有發現,他的微笑總是不露齒,眼角的魚尾紋會隨著嘴角上揚而更加明顯,但樣子卻意外的好看。爸爸的微笑總帶著一種形容不出來的溫柔。我常在想,爸爸年輕時候一定也是個風流倜儻的好看男孩。
184公分挺拔拔的個子,儘管長手長腳行動卻總是不疾不徐,加上爸爸的膚色天生就是小麥色,年輕時應該也是所謂的陽光萬人迷吧?!

「有遇到喜歡的男孩了嗎?!」

『爸─』向來沉靜的爸爸,在那晚所表現出來的言行舉止都不像往常的他。是因為我帶回來的那本小說所帶來的影響嗎?!當時的我已經這樣起疑了。

「妳是我最珍愛的寶貝,所以要永遠記住一件事情喔!除非遇到一個比爸爸還珍愛妳的男人,才能把心交給對方!好嗎?!」

『爸爸
』儘管說了這些話的爸爸,眼神是直盯盯地看著我,然而我卻覺得,他的目光卻穿透過我,飄落在我所未知的時空中。

『你還好吧?我覺得你怪怪地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是那本書的關係嗎?』我疑惑地望向放在爸爸書桌上的那本書。

那本書是當天我跟友人去逛懷舊市集時,在一個舊書攤上發現而購買地。之所以會注意到那本書,是因為作者的名字。她的名字叫做-江曉蕊,除了跟我的姓氏不同之外,是一個跟我擁有同樣名字的女人。而那本書的書名叫做〝回到你身邊〞。

翻開封面底的作者介紹,才知作者已於二十年前過世了。
1977-2010,享年33歲。理應是成熟女子風韻卓卓的姿態,然而從作者的照片上看來,她燦爛的笑容卻依然如同少女的模樣般。只是看著那照片,意外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我明明不曾見過她。因為跟我同名,所以決定買下那本書。當下的直覺就是要買回去給爸爸看。

衛曉蕊,我對自己這名字並沒有多大的意見。但打從我有記憶以來,媽媽總是叨唸著,若非當時向來溫敦的爸爸,頭一次對女兒名字如此堅持到底,否則我這個名字實在不討她喜歡,而她卻也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爸爸真的很愛叫喚我的名字。以前他一回到家,就會呼喚著曉蕊啊曉蕊哩!然後總會問我:「曉蕊,今天過的開不開心?!」「曉蕊,笑起來很可愛!要多笑點!」「曉蕊,想吃什麼?我去買給妳吃!要多吃飯,身體才會健康!」「曉蕊啊--媽媽因此有時會吃起我的醋。她說早知道就不要生女兒了,女兒好像是丈夫另一個情人似地!只是每當媽媽這樣抱怨時,爸爸的神情會顯的無奈。

在成長的過程中,我偶爾會發現,爸爸注視著媽媽的眼神,總懷抱著一絲絲地歉意。但有時候爸爸會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任憑媽媽在外頭敲門呼喚,他都來個不應不理。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對相愛的男女在做了夫妻之後,反而與彼此的心靈越來越疏離?!但我可以肯定爸爸是愛著媽媽。聽說當年爸爸媽媽在交往時,備受雙方家長的反對。原本是段無望的愛情,卻因為意外有了我,才促成了這段婚姻。

所以媽媽常說,我是帶來幸福的天使。因為我的降臨,她才因此擁有了這段婚姻,才順利獲得大家的祝福,才讓爸爸願意付出一生的守護。

那晚回家,我馬上將那本買來的書送進爸爸的書房。只是當我拿起那本書說明之所以會買它的動機,爸爸的表情卻顯的很震驚。他一直看著作者生平介紹,久久不語。

書上面說著,此著作是作者生平第一本書亦是最後一本書。在完成此著作的當天,作者選擇服藥自盡。因此書上面的文案表示著,這是一本用生命去換取來的意念-回到你身邊!

「曉蕊,我有帶給妳幸福嗎?」所以那晚當爸爸又再一次這樣問我時,我卻於胸口湧出一種莫名哀傷之感,突然覺得一陣鼻酸,如此不明所以。

『當然有啊!我過的很幸福!這要因為你一直以來的守護與愛護!』我不是個嘴甜的孩子,所以我這樣回答,爸爸一定明白以上都是出自於我的肺腑真言。

「不要忘記了爸爸今晚的話喔!晚安了!」爸爸拿起了那本書。看來他打算把接下來的時間放在閱讀。
『晚安!』我這樣跟爸爸說,並且走出書房為他把門帶上。

如果當時的我會知道,那將是我跟爸爸所道的最後一次晚安,我應該要走上前,好好地、緊緊地、擁抱著他,甚至親吻他的臉頰一下,然後告訴他,我是多麼多麼多麼地,愛著他。

在那晚接近凌晨四點鐘,夜最深最底卻即將結束的時候,一身巨響驚醒了我與媽媽。我茫然地走出房門,遇上了也剛走出臥房的媽媽。

「怎麼回事?那是什麼聲音?!」我睡意未醒

『妳爸爸人呢?』媽媽劈頭這樣問我。

「他不在臥房睡覺嗎
?」我話未歇,媽媽突然加快腳步跑下了樓。

我從未看過媽媽那模樣,與其說驚慌,倒不如形容是恐懼比較恰當。我跟著媽媽跑下樓走出家門,卻被眼前的景象給嚇楞住。我跟媽媽誰都沒有叫出聲來,只是沉默地看著發生在眼前的事件─爸爸趴躺在地上,四肢呈現不自然地扭曲。深紅色近乎黑的血漿,從爸爸朝地面的左臉下不斷湧出,逐漸朝四周擴散。爸爸眼睛是閉上地,嘴角卻彷彿還掛著微笑。而他的右手,還緊緊握著我從懷舊市集買回來的那本小說-〝回到你身邊〞。

爸爸,你為什麼要這樣結束自己的生命呢?!我一直都忘記問你,那你呢?我跟媽媽,有帶給你幸福嗎?

※‧※‧※

「早安,台灣!今天是
2030330。政府於昨晚發佈了一個好消息,未來五年內,全國居民可望回到地面上生活!今天將於早上十點於總統府前發表國際記者會!接下來,…..」我起身關掉了牆壁上的液晶螢幕。

回到地面上生活嗎?!對於這件事情我真的覺得政府單位不是太樂觀就是太會自欺欺人了。十五年前,面對全球空氣污染日益嚴重成災,所有的大都市紛紛推動城市地下化。到最後,幾乎所有的生物都住進了地底下。我們家算是最後一批搬進地底城的居民。當時的我才
8歲而已,那時候政府一再跟我們保證,等塵害污染一過,頂多兩三年,我們全部的人民都可以回到地面上。

然而一轉眼我已經
23歲了,至今我依然沒有再上去過。若問我懷念地面上的什麼,我很懷念雨天、晴天、海洋、天空、雲朵這些東西。儘管拜現今的科技所賜,一切都可以模擬仿真,就算住在地底下,我們依然可以看到陽光、浮雲、甚至微風都可以人造設定!此外上面的世界真正下雨時,地底下的溫度也會隨之降低,並且配合播放雨聲的音效充斥整個城市裡面。聽說紐約、巴黎、倫敦、曼谷、東京、新德里、北京那邊更先進,他們模擬整個雨季,藉由灑水系統,讓整個城市真的下了一場又一場的細雨。只是這樣的作法至今依然飽受環保團體人士抗議!他們認為這是沒有意義的資源浪費!

而我到現在卻都還記得,雨要來臨前,空氣開始瀰漫著潮濕的氣味;午後被單上太陽親吻過的那股暖香;夏季坐在沙灘上,迎面而來的海風鹹味;甚至,我印象最深刻的畫面,是在搬進地底下前,與爸爸單獨兩人的那趟九份之旅。那時儘管空氣品質已經很糟糕了,然而爸爸還是準備了兩人份的氧氣筒並戴上了口罩,出了那趟遠門。

爸爸開車從台中載我到了九份山上,才打電話告知媽媽要留宿在外一晚。那趟出遊事件,媽媽直至爸爸死前都還耿耿於懷。每次兩人一起爭執,最後一定會繞到那個事件上。媽媽不只十次以上詢問過我,那趟出遊,爸爸究竟帶我去見了誰?!但事實上,那趟出遊只有我與爸爸兩人,在九份在金瓜石到處走走繞繞。若要說有什麼異於往常的事,那就是我曾經看爸爸從口袋掏出一張照片,詢問幾個居住在九份山上的住戶。

現在回想起來,爸爸當時確實很像在尋訪某人,然而當時尚屬年幼的我,根本無從問起。回來之後,每每面對媽媽的質問,我的直覺要自己千萬不能提起爸爸當時襯衫口袋裡的那張照片事情。

那是爸爸的秘密。

這天我搭電快車到靈安中心。靈安中心是這個城市最高的一棟建築,足足有一百九十九樓層高。全球的地底城市都有法律明文規定,地底層的建築物不得超過五十層樓高,除了世界各地的靈安中心。因為那是送別死者回歸神處的通天高塔。

地底城下的所有居民,無論身分地位如何,死後的軀體最後一定都會被送往這裡,被冷藏保管,等待焚化成灰,然後按照家屬所購買的單位,放置在這裡。除了第一百九十九層樓是祭拜往生者的靈殿之外,這裡的單位要價隨著樓層越高越貴。比較有經濟能力的人,都搶先預購五十一樓以上的單位,其中不乏一些有錢世家,一出手就是購買整層樓單位,留給世世代代的子孫一起共用。畢竟一輩子都待在地底下了,如果真的有所謂的靈魂,也該是時候看看這個世界真正的樣貌,無論它究竟變成了什麼模樣!

「可以看到上面世界的單位所剩不多了,我建議妳最好趕快下決定喔!」

『那當初幹麻不再多蓋幾層樓?!』當靈安中心的服務人員這麼跟我說時,我忍不住這樣反問。爸爸已經被送到這裡五天了,到現在還排不出祭拜火化的時間,這樣的進度讓我有點不開心。理由之一是我捨不得媽媽一直待在這裡守著爸爸的遺體。

199,是通往天堂最後倒數第二個階梯數。我們最多最高也只能蓋到這個數目而已。因為第200級階梯是要留給神來決定!

那如果第
200級階梯沒有出現,那些往生的靈魂不但無法進入天堂之門又或者仙界之境,卻反而將從高處摔落下去嗎?!難道這就是所謂神的審判嗎?!那,爸爸其實已經墜落了,不是嗎?!

只是為什麼?!關於爸爸跳樓自殺的選擇,我除了滿腹疑惑之餘,還有一份深深的自責與內疚。因為無論我再怎麼反覆推敲回想,造成爸爸走上這條路的主因,應該就是那本書。而那本書是我帶回來地!

那本書現在在哪?!

「妳爸爸將不會長眠在這棟靈安中心裡面!」當媽媽這樣跟我表示時,我以為我聽錯了。

『妳的意思是,要把爸爸的骨灰帶回家嗎?!』我不解地問。

媽媽卻默默地搖頭。她彷彿沉思了一下,像是在考慮一件事情般。最後她再度抬起頭來,從包包裡頭拿出了一個塑膠袋。塑膠袋裡頭放著一本書,一本血跡斑斑的書。

『這是
.』我又想起了爸爸那晚躺在家前庭院的地面上那個畫面,全身忍不住打了個顫。

「曉蕊,妳愛爸爸嗎?!」媽媽突然這樣問我。

我皺起眉的表情已經代替我做了回答。這是什麼鬼問題?!我當然愛著爸爸!「我的意思是說,就算知道了爸爸最內在深刻的秘密,也將不會影響他在妳心目中的地位?!」媽媽解釋著。

『爸爸永遠就是爸爸!就算他用這樣可怕的方式離開了我們,他還是我的爸爸!儘管..儘管我真的不了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是氣他我是替他心疼..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的生命?!』我說著說著,再也難忍地掉淚了。自從爸爸出事以來,我一直盡量避免在媽媽面前哭泣,怕因此會帶給媽媽二次傷害!因為我認為,最難過傷心的人,應該是媽媽。

「妳看過這本書了嗎?」眼前的媽媽,表情卻是異常的平靜,甚至我覺得她正帶著一絲絲的微笑。那份微笑,倒意外地與爸爸死去時的神情很相像!

我搖搖頭。

「我在這裡陪妳爸爸的第一晚,真的哭的很傷心!常常真的有那麼一瞬間,有種想跟隨他一起離開的念頭。我不斷努力回想著,在他死前的那幾個鐘頭前甚至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到底錯過了什麼樣的訊息?為什麼他就這麼突然奇然地離開了我們?!但我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這本書,這本妳爸爸跳樓輕生也依然緊緊握在手裡頭的書。所以,我將它給拿回來,儘管中心的人一再勸阻,表示它應該被焚化,因為它是不祥之物!」媽媽說著說著,從塑膠袋裡拿出那本書,然後遞向了我。

我卻遲疑著。因為上頭依然還清楚印著爸爸的血跡。

「但當我看完這本書之後,我便不再哭泣了!」媽媽這樣說。

面對我訝異的神情,媽媽卻給了我一個肯定的微笑,繼續表示:「這本書幫助我解開了困擾住我許多年的疑惑!這樣說或許很奇怪,我跟你爸爸從交往到結婚,甚至剛生下妳之後的一兩年,我總覺得冥冥中有個天使在幫我守護著我想要的愛情與幸福!好幾次我都覺得我即將要失去這一切了,那個天使卻幫助我,讓你爸爸又再度回到我的生命之中!」

『媽媽?』一時之間,我忍不住懷疑媽媽是不是悲傷過度,精神狀況失序了。

然而媽媽一如往常我印象中,那個總保持一份優雅自在的神情,用著理智的口聞繼續跟我說:「你爸爸是我此生最愛的人!我對你爸爸的這份愛,其實連你爸爸有時都無法理解,曾經我以為我的這份愛是無人能體會的。但我錯了!原來曾經在這個世界上,有個溫柔善良的女人,她甚至未曾真正認識過我,卻理解了我體會了我然後幫助了我!」媽媽她又從皮包掏出了一支鑰匙,隨著書,一併都交給了我。我雙手捧著那本書,以及書上的鑰匙,聽她交代著:「這支鑰匙可以打開爸爸書桌最底層的那個抽屜!我想請妳代為收拾一下,整理好,我想要把那裡面的東西隨著你爸爸的遺體一起火化處理!然後我想麻煩妳再去辦一件事情。」
媽媽看我依舊一臉茫然,神情倒顯得有點歉疚了。媽媽說:「這陣子恐怕要辛苦妳了!等爸爸的事情告一個段落,媽媽會努力打起精神來地!媽媽會努力代替爸爸,成為妳的依靠!」媽媽這麼說。

我聽了又不禁眼眶泛紅,眼淚又這麼巴咂巴咂地掉了。但我實在說不出任何安慰的話語,唯今我只有滿腹的疑惑與不解。『妳要我去辦什麼事情?』

「妳能幫我找到這本書作者的家人嗎?!」聽聞媽媽這樣問我,我想我的表情應該顯得震驚萬分。

「我想讓你爸爸,回到她身邊!」說著這句話的媽媽,臉上竟然依舊還是掛著微笑地。

※‧※‧※
我走進書房,馬上就聞到了屬於爸爸的味道。依然還是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彷彿爸爸其實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某一個地方,他只是暫時離開一回,沒多久就會回來了。縱使有記憶以來,爸爸從未曾離開家在外過夜,一次也沒有。

但我曾經聽外婆提過,當我還是嬰孩的時候,爸爸曾經突然離家,整整失蹤了一個星期。當時媽媽總是緊抱著我,整天哭的肝腸寸斷,家人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所有親朋好友的電話都打遍了,沒有人知道爸爸到底上哪去了,也不知道爸爸到底還會不會再回來,最後只好報警。

只是報了警之後的兩天,爸爸卻又回來了。

外婆描述著,爸爸回來的樣子,好像往常上班去然後下班回家般,一進家門,看見所有人,表情也沒有多大的意外,只淡淡地說了句:「啊!大家都在啊!那今晚一起到外頭餐廳吃飯吧?!」接著對媽媽說了句:「對不起,我回來晚了!我去簡單地梳洗一下,等回我請大家吃頓飯!地點由妳幫我決定吧!」

由於爸爸的態度表現地很從容自然,反而讓大家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去詢問,過去一個禮拜他到底都上哪去了?!是單獨一個人呢?還是有誰陪同著呢?為什麼都不連絡呢?又為什麼突然回來了呢?總該有個解釋吧?!然而爸爸卻絕口不提地便走上樓去了。

最後聽說媽媽也站起來,把眼淚擦了擦,說了句:『人回來就好了!也沒什麼好再去問地!讓大家擔心了!今晚好好飽餐一頓吧!』

後來外婆又說,爸爸從那天回來之後,對待媽媽言聽計從,並且稱職地成為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人心是座永遠看不透的迷宮。常常在以為看到出路時又迷失了,以為陷入胡同裡卻又意外柳暗花明了。」外婆每每在私底下跟我提起這個事件,最後總是下了這樣的一個註解。

我坐上了爸爸專屬的那張褐色皮革椅,想起許多小時候的回憶。以前我總覺得這張椅子好大好大,大到我可以把整個身子捲在裡頭,左轉右轉,甚至在爸爸的身上爬上爬下。爸爸從來不喝止我的那些囂張行為,任憑我凌虐著他心愛的皮革椅子以及他的身體,只會一直微笑地叮嚀著我要小心,不要摔下去了!

我從包包拿出那本書。翻開封面,江曉蕾的照片出現在我的眼前。這個跟我有著一樣名字的女人,究竟是何許人也?!此時此刻的我,不再認為我跟她的名字只是一個巧合而已。而現在,也唯有這本書,可以釐清我滿腹的疑惑,例如,我為何跟她擁有一樣的名字?爸爸為什麼又會選擇跳樓自殺?媽媽又為何願意諒解爸爸的死亡並讓他回去這個已經過世二十年的女人身邊?!又要怎麼回去呢?

ㄋㄟ
~江曉蕊,既然當年妳寫下了這本〝回到你身邊〞,卻又為何在完成之際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呢?如果生命可以重新再來過一次,讓妳跟我爸爸都重新再做一次選擇,那有沒有這種可能,你兩在此時此刻都依然生活於這世上呢?

翻開書的序章之前,我突然這樣思索著。

(待續)
※‧※‧※



當衛明宇出現在江曉蕊的眼前,那一年,她還不過是個23歲無憂無慮的青春女孩。在兩人四目相接的那瞬間,渾然不知命運之鐘已經在開始倒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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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你身邊


希望能藉由這個故事,能讓女孩子去思考,到底什麼樣的男孩子,才值得去珍惜以及把握!

我們總是被表面的假象以及說法甚至是自己為愛痴狂的心給蒙蔽了智慧的眼睛!如同故事裏江曉蕊的一生,她一直認為自己所作所為所選都是正確地,然而事實上,她一直不斷在犯錯!終於導致自己的人生如同進入了一條無尾巷,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了!

到底誰才是最重要的人?到底什麼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往往表像跟真實總在那麼一線之隔而已,然而一旦判斷錯誤了,就要開始學習甚至去面對所謂的代價!

我也希望能藉由這個故事,能讓男孩子去思考,自己是否有曾經有過這樣的感觸又或者懊悔?在故事裡頭將陸續出現的男孩子裡,是否有與自己相像的角色?而他們的行為以及所做的選擇,或許也讓你心有戚戚焉呢?

我們都會有自私、懦弱、膽怯的時候,卻永遠都不夠聰明可以去預知自己所踏出的那一步將會導致什麼樣的結局跟後果。但或許這即便是神的用意。

這也是我寫這本書最終的目的!一個人的價值並不是顯露於他最初選擇了什麼,而是他最後選擇怎麼去承擔及面對。

當人與人之間,為了一己的私慾,發生了背叛利用甚至踐踏傷害,我們該如何再去相信甚至再去愛?

當人與世界之間,為了生存的延續,導致了自然環境的破壞既而影響其他物種生命的存在,真正該消失的,到底是哪一方?又是誰可以來做這個決定呢?

當世界不斷發生了這麼多悲傷殘忍又無能為力的事件,神到底在哪呢?神是否有在看著這一切卻依然選擇靜默無言地冷眼旁觀?如果祂對所有生命都懷抱著善意,那為何卻在生命受苦時不伸出援手呢?

回到你身邊。只是我們該回去誰的身邊?又該怎麼回去?受傷脆弱被撕裂的靈魂,該怎麼再把自己拼湊起來,回到真正最重要的人身邊?

希望大家會喜歡這個故事!



如果
每個故事,都有首主題歌,那我想沒有比這首〝小茉莉〞更適合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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